血性
血性是一个很难定义的词,勉强的可以解释为勇气和正直,或者说忠义赤诚的性格。古龙小说中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或者可以作为血性的生动阐释:“作为一个男人,有仇不能报;有女人不能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最近《狼图腾》又获奖了,这本前几年的畅销书如今英译本又获得了首届“亚洲文学奖”。作者姜戎自己的感言是这样的:对中国国民性格的反思,《狼图腾》是一部张扬自由独立和顽强进取精神的作品。我曾在内蒙古草原生活过11年,在草原和草原狼身上,我深深感受到了古老亚洲文明不屈不挠的文化性格。在当前一些亚洲国家和平崛起的时候,更加需要这种性格的支撑。《狼图腾》又是一部在追述历史的同时,深切关注现实生态的小说,我多年来所忧虑的环境与生态问题,它向读者展示了东亚草原未被破坏之前,那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天堂般的美丽。正在消失中的自然之美,必将唤起人类心灵深处的崇仰和珍惜之情。
我曾几次试图努力看完这本书,这本书在我们公司是免费发放给党员的组织生活读本;但是可能看了二分之一强之后,我最终放弃了看完全书的想法。在我看来,作为一本文学作品,这本书毫无文字美感可言,行文很粗燥,这可能和作者是部队作家出身有关系;而且故事情节模式很单一,许多地方充满了不必要的血腥味,完全能从后面看到前面故事同义反复的痕迹。
我问过别人看完书之后的感受,大意是说:这本书说中国的国民的性格像绵羊,现在应当以狼为图腾,做人要强势进取一些等等。但是我从书中看不到这种信息的传达,作者所要传达的道理都是很直白的,赤裸裸的在小说中通过人物对话等来宣扬;完全不是小说通过故事情节来阐述道理的套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写哲学论文呢?
但是这本书在国外很受欢迎,曾得到许多著名汉学家的好评,德国某知名汉学家在痛斥了中国现代一些作家之外,力捧这本书;认为代表中国当代文学创作的最高水准,而其英译本也是美国著名汉学家葛浩文教授翻译的。也有人指出,这本书中充斥着一种法西斯主义的气息,我认为这个评论说的也有点道理,读出了一点深层的内涵。
其实在这本书之前,曾有贾平凹的小说《怀念狼》出版,反映了一种对生态环境的犹豫,和对人的灵性的期盼,是一本很好的小说;《狼图腾》这本书不过是在其基础之上很夸张的串联了一些并不连续的故事情节。自古“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我们似乎书读得越多,则可以打的小算盘越多,遇事则前思后想,最后总会选择最苟且的方式;那种原始的血性全被泯灭了,太过可惜,书全白读了。
现在谈到血性,《狼图腾》反映的东西可以作为血性的某个方面的含义的阐释,说人是需要活得有血性的。有血性的人,活泼泼的,显得生动有趣可爱。人因为际遇不同,有许多种不同的活法,有的人可以活的像狮虎,像雄鹰等等;而有的人则活的像蛇一样阴险,或者像寄生蟹一样难堪。人生诸事所为,不过是一种生存手段,其中自有高下和卑劣的区别;而现在的社会,做事风格都是阴的东西多,阳的东西少。向狼学习,也是一种并不低下的选择。
关于什么叫血性,还有一部电视剧《关中往事》可以很好的阐释,很能说明我们陕西那块的古朴风貌;不过这些东西都已经是陈年旧事了,现在到处都是世风日下,热肠和血性全看不到了。离谱的年画华南虎事件很能说明这个问题,也很给陕西人抹黑;即使真有虎,我不知道我们保护华南虎要干什么?我们最可宝贵的古道原始人性丧失殆尽了则完全不自知。
说道这里,我想起来西湖岳飞庙中在其墓旁祭拜的石雕动物中,什么虎啥的都有,但是没有狗;据说是因为岳飞曾和杨幺结拜过,而最后又剿灭其农民起义,对朋友不够义气。不过看一下岳武穆的《满江红》和其事迹,还真感觉是一位有血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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