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中,奔小康(一)
公元2008年1月19日晚,在民族文化宫后面的杂粮食府,举行了一次老乡聚会;因为这两年到南方去走了一遭,原来联系很热络的许多乡党都渐有生疏。很想借此机会和大家在一起好好怀旧一下,叙叙老交情;在得到聚会通知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推掉所有其它的事情,结伴准时赴行。到场的所有人,差不多都是先后从我们洋县中学走出来的,大家也都是高中同学;以我的年龄,差不多算是中生代,年龄都在我的加减5范围之内,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说起汉中,有必要给诸位看官解释一二,铺垫一番。陕西(因在河南陕县以西而得名)由北向南分为陕北(主要是榆林、延安等黄土高原地带,有黄河和延河等河流)、关中(秦岭北麓、关中大平原,西安周边一带的渭河冲积平原,号称八百里秦川,为农业文明的最早发祥地。 关中,只因西有大散关,东有函谷关,北有崤关,南有武关,为四塞之国,故称关中。在冷兵器时代,这四关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真乃固若金汤 。更令古人看重的是,这里气候温和湿润,泾、渭、沣、涝、浐、灞、高、橘纵横。关中的西安在中国历史上所起的作用就不用我多饶舌了,汉唐盛世都在这里。)、陕南(秦岭以南,汉中、安康一带),陕南的主要河流就是汉江河,发源于汉中的宁强县,从河流长度上讲是长江最大的支流,然后从武汉汇入长江;上溯到五千年以前,中国古代文化就是以黄河流域的中原夏民族为核心所创造的中原文化,和以楚民族为核心所创造的汉江、长江流域的文化汇合而成的。楚文化的浪漫奇丽色彩与中原文化朴实的理性之光,交融汇合成了光辉灿烂的华夏文化。(部分句段属于网络引用而来,出处不详)
汉中则是陕南重镇,第一次在中国历史上声名鹊起则是在秦末,刘邦和项羽并争天下,刘邦被封为“汉中王”,如今汉中市内还有当时刘邦拜韩信为大将的“拜将坛”;落日余晖下,站在这个土台上,遥思当日刘邦如何跪拜韩信为将,不由激起许多英雄悲情。汉江是汉朝的发祥地,“大汉民族”、“汉文化”、“汉学”、“汉语”这些名称,都是因有了汉朝才定型的,而汉朝得名于汉江,发祥于汉中。刘邦登上皇帝宝座,便以其发迹之地来命名这个新建立的王朝。 如今的汉江仍是中国大陆的一条未被污染的河流,她清洁的水流可以让人直接饮用,她躲在陕西、四川、河南、湖北这些人口密集省份的夹缝里,维系着中国内陆仅存的“田园”,作为中国重要的粮油基地、茶叶产地和水源地而存在。然而,汉江如今已是一条断断续续的河流,一个个电站水坝将她的脉络生生截断;虽然她的交通使命已经终结,但她还在主宰着所流经的各个城市的生活。作为南水北调的主水源,汉江将让北京人在2008年喝上自己清甜的乳汁。
汉中也就是三国演义中的那个汉中,如今在诸葛亮当年病逝的五丈原有武侯祠,当然成都和南阳也都有武侯祠;城固有汉朝出使西域的张骞,洋县龙亭有东汉蔡伦造纸的遗址;作为四大发明之一的纸,作为文明承载物的纸的出现,对文化的传播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譬如今日的宽带网线,手机信号)。我初中时上学的学校就位于“蔡伦墓”的隔壁,经常翻过院墙,就能跑过去瞻仰一番蔡伦的事迹;蔡伦是东汉时人(公元61-121)(http://baike.baidu.com/view/5708.htm),幼时因为父亲犯事受牵连,为求免罪,净身入宫当宦官;天资聪颖,曾经是皇太子侍读,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后得到宠幸被外放封为龙庭侯,在前人基础上发明以龙须草等为原料的造纸术,在汉江畔专心造纸,供奉朝廷,后来因为卷入宫廷政治阴谋而被下毒赐死。那里种着一棵几百岁树龄的桂花树,每到农历八月十五前后丹桂飘香季节,整个小镇都沉浸在桂花的香味当中,这是一种文化的熏陶。
同龄人的成长是自己坐标定位的最好参照物,往往能从别人身上能看到自己影子;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一片熟悉的乡土,质朴的乡音,让人回想起儿时的许多快乐时光。当日在座的老乡中,有上小学时就和我一起混的好友屈,他也是我爸的学生;我们俩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差不多也就五六岁光景,当时父亲在距离家挺远的山区小学当校长,为了不让我在母亲面前成天捣蛋惹事,妨碍妈妈干活;就把我带到学校去和一帮大点的孩子混养在一起,似乎这样子好侍弄。那个时候,就认识了这位后来在初中、高中间隔穿插出现的好朋友,他现在机电研究所从事汽车内饰件模具研究;想一下,二十五六年时光已经过去了,那些儿时的事情已经记不了多少了,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些片段。我记得他家在一条小溪边有一个大的水车,似乎是用来锤米用的;我那个时候,已经开始玩篮球,然后把球弄进操场边的秧田的水里,想法子弄出来,湿漉漉的在太阳下面晒干;父亲背着我走在山区的小路上,经常汗流浃背的要走两三个小时。记得三年前,春节回家,我一个人找了一辆自行车,独自摸索着去找这个儿时启蒙的地方;发现当时的小学校已经不复存在,经过许多改造,已经无复当日面目,那个村子在交通便利之后,变化也很大,没有一个人认识我;后来,在我问询之下,许多人还知道我父亲,说曾经是他的学生。我在那边找了些棕榈树和水杉的树苗,带回家栽在房前屋后,存活下来的想来应当都有一人高了吧?
而我另外一个屈姓好朋友,他是我爸那个时候同事的孩子,我小时候那段光景,曾经在他家里借住过好长一段时间;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他比我年长三四岁,我一般都把他当作亲哥哥一样看待;我和他比较能聊得来,而我亲哥则由于生活背景差异太大等原因日渐生疏。他现在已经定居杭州,在杭州有一个做自有专利技术的高压变电元器件的公司,盈利能力很不错;另在上海有一个物流软件公司,成立的时候,曾经大力拉我入伙,我当时考虑到很多东西都不成熟;而且,我不看好这块市场和我们在这个方面的优势,后来没有加入,并且曾好几次力劝他不要盲目投资;结果,到现在他上海的公司还是半死不活的,一直只见投入不见产出。
许多事情恍惚间就过去了,我刚参加工作的1999年,父亲退休,当时没有任何仪式,我也不在身边,一切手续都是哥哥给办理的;而如今,我爸已经快70了,而我已经工作快十年了;许多该明白的事情都应当差不多弄明白了。
Sincerely Yours,
sog.white
http://sog.zhiqiang.org












沙发
今天上班路上想到,
中国历史上两位“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模范代表。
司马迁 和 蔡伦
这两个人都是汉朝的耶!
看来,男人不能乱搞,女人更不能诱惑男人乱搞。
遗患无穷啊!要节制……